当虾尾割出口子的喉咙好了之后,我彻底喜欢上了这里的咸米粥,盖因吃不到东西的时候就会成倍的想吃东西,最难以吃到的咸米粥一跃成为我最想吃的食物,令我不禁脑补遗墨究竟和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以至于竟然见我病顺便要我命…见我被虾尾欺负后他就要让我被最不能欺负我的咸米粥狠狠吊一旬胃口(遗墨[百口莫辩.jpg]:并不是这样的
盛夏的蝉鸣聒噪不堪,远远的传过来令人更加觉得炎热,窗外的洋槐落了一地花,新抽的枝叶一簇一簇镶嵌在张牙舞爪的枝干之间,形成巨大的阴影罩在窗前,打开窗之后下层和上层密密麻麻的树干让人简直错觉自己住的不是木楼而是树屋。
心满意足的得到咸米粥之后,我心情呈指数级别的上扬,具体表现在吃饭的时候都能活跃的瞎跑到各种匪夷所思的地方,甚至出现了在遗墨看来不可理喻的当窗喝粥行为。
等远远走来的遗墨竟突然一跃而上抱起我就往桌子上放的时候,我意识到我这种行为在遗墨看来不可理喻的同时不禁感叹遗墨真会找地方,再偏一两寸这身繁琐美丽的衣服妥妥的被剩了汁的糖番茄报废……
“有什么想不开要对着下面打量,这是要跳了一了百了么。”
遗墨给出一个惊悚的假设。
“没,跳了估计除了挂在树杈上扮纸鸢就只能断个胳膊断个腿。”
估计是我的分析太冷静,遗墨呆了一呆后冷静许多,终于看到我遗落在窗前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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