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在此好生悠哉,还不速回殿堂!”
众人嬉笑着走过大道,进殿堂时的步伐却轻悄起来,也不再小动作打闹了。
师兄放尘将识明的遗物放在供桌上,众人在佛像站着为其诵经,直到听见主持的禅杖和脚步一下下压着地板的声音渐渐靠近。
主持:“我不想过问你们在寺外遇见什么事,见到什么人,”
说着向回清看了一眼,回清心里清楚,看见人的只有自己,“我只想你们明白,在我们这山的那一边的世界,才是历练的地方。
那个地方,逃不出的人太多,‘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这便是历史的写照。
尔等回去休息几日,藏书阁有这千年的历史资料,翻阅后思索自己想何时以何面目去何处修行。”
“是。”
众人带着沉重与疑惑离开了大殿。
这几日,不用早起练功,不用按时撞钟,不用扫地……是的,本来在这神通之地就本不用有那么多琐事,只是师傅主持他们规定的罢了。
但这几日他们没用神通来处理这些琐事,任由榕树的叶子被风雨打落,在地上被晒干,被脚步碾进土里;任由山顶的钟随风摆,小风小摆,大风打摆,狂风乱摆;任由徒弟们走动,不催促,也无话对他们说。
这几日除了回清不见踪影,大家基本上都呆在藏经阁。
也有师兄弟向师傅主持询问回清,但老家伙们都选择用祥和的微笑与沉默来回应。
回清,其实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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