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京出发去江苏镇江,在镇江市区狭小的地方看见慢悠悠蹬人力三轮车的老太太。
老太太的三轮车斗后板写着:“顺义区马家营顺营三轮车厂”
。
看着那灰扑扑落尽了鲜艳红漆的文字,我唏嘘出声,几乎控制不住落下泪来。
那是我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
而今在这遥远的中东部,离开又遇见,像是冥冥中有一只无形的手。
我喜欢音乐、诗还有远方,当然,更加憧憬着爱情。
人的一生中,总是需要爱情、音乐和诗的。
爱情、音乐和诗的共通之处大概就在于它们都能够动人心弦。
我用了好久才明白,爱情和音乐、诗的共通之处还在于:它们不擅长接受造作人为,虽然它们偶尔也接受地才。
于是我学会了做梦。
灰姑娘和白马王子的桥段,无论多么俗套,无论时隔多少年,都会重复上演。
也许我现在不会发痴犯傻,但它曾来过我的生命。
那旅途中偶然的惊鸿一瞥,仍能拨动我的心弦。
年少时的刻骨铭心,早已悄然化作了音乐和诗,深印我的脑海。
于是如今重又拨动我的心弦。
我遗忘了爱情,只在夜里偷偷回味它。
当我专注于喜欢的事,经历了无数风景,百炼成精,而今面露甜美可亲的微笑,内心张牙舞爪时,你固执地认为我是熟透了。
我本不想理会你,因为我们从来都属于两个世界。
我光脚站在小溪流边、湿软冰凉的烂泥地上,看野鸭凫水、芦苇摆荡、柳丝轻摇。
兰溪三日桃花雨,夜半鲤鱼来上滩。
那一只活泼的鲤鱼打个挺窜上来,溅了我一脸清凉,正要给我一个热情的吻,忽然一双薄荷冰糖一般的手带着热情和温暖来看望我,轻轻遮盖了我的眼帘。
我很清楚是你,于是四野只剩下了风吟。
如今我依旧患着你给的爱情后遗症。
“我爱你。”
你爱上我的那一天,是我这辈子最后一次做梦。
多希望你没有说出口。
我断然拒绝,重新上路,策马欢歌,执着追寻。
我坐在氤氲着香气的稻田里,就着满天繁星和清风虫鸣,在迷蒙的夜雨中畅饮起来。
多希望,你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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