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不可改变的,从小我们就被这样教育。
但长大后我们会明白,那些逼着自己去改变这个世界的人,一定经历过宛如割肉剔骨般的疼痛与愤怒。
暨城是一座不近人情的城,这一点司诀了解的不能更清楚了。
它不在乎你的伤痛,不在乎你的曾经,只在乎眼前看得见的利益。
不会心软,不会放人,等级森严。
司诀站在已经陌生的的机场,不动声色,这是时间给予她的补偿。
镇定从容,圆滑世故,笑里藏刀,十年风雨的历练,割肉剔骨般痛苦的过去,她不是来玩的。
下飞机后司诀就把手机模式调了回来,第一个打进来的是塞文。
塞文是她在G国的合伙人,说的亲密一点是她的学长兼密友,他是那种看起来玩世不恭,但关键时刻却很靠得住的人。
有颜有钱有能力,身边自然围满女人,不过也算有原则。
“塞壬,你该死的在哪里!”
电话里传来男人愤怒的咆哮,丝毫没有他所谓的风度。
“在暨城啊。”
司诀漫不经心的回答,同时还四处张望。
“谁允许你自己去的暨城?嗯!
你,你给我等着!”
“塞文……我和十年前的那个女孩不一样了,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放屁!
你在……”
“塞文,我要自己,放过自己。”
司诀打断她,带着绝然的意味。
“在暨城,我护不住你。”
沉默了一会,电话里的声音带着颓然。
“塞文,你要相信我。
放心吧。
帮我管好G国的公司,它是我的退路,你也是我的退路。”
说完司诀就挂断了,因为她看到自己等的人走过来。
电话另一端塞文沉默了一会,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过去作孽的报应。
司诀安静的看着记忆中的人缓缓分开人群,十年了,时光把人打磨的愈加清俊挺拔。
回想这些年的挣扎痛苦,司诀在心里笑了笑,果然只有她被留在了十年前的地狱,而他们都摘得干干净净。
“祁骅,好久不见。”
看着走近的男人,司诀率先打招呼,眼神很安静,不过分。
“小诀……”
沉稳的男人此时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十年足够让亲密的朋友形同陌路,更何况十年前事情闹得分外难看。
“先上车吧,干妈说你是特地来接我回去的。”
司诀打断了尴尬的沉默,从小到大,她都是最善解人意的那个,可也是不得不。
坐在车上,司诀看着这座已经变得陌生的城市,轻轻的笑了。
祁骅你来了,你们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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