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刚刚亮起,太阳还未升上海平线,空气中都流动着大海的湿气。
阿欢就拉着宋氏往镇上去了。
他们租了一辆牛车,牛车上除了宋氏和阿欢外,还有宋氏闲暇时间里织出的布匹以及阿欢用稻草编的小玩意。
布匹不用说,是送到布庄换钱的。
而这些小玩意,镇上还是有很多小孩子会喜欢,阿欢留了几个给自己入学时的小伙伴,其他的则也是换钱。
一路上,宋氏偶尔咳嗽几声,阿欢都是紧张地看着她。
宋氏轻轻抚摸着阿欢的长发:“别紧张,娘亲没事的。
只是头有些混沌,估计是这几天有些累,在加上昨天的海啸,就患了小病了。”
“那娘亲回去以后一定要好好休息。”
“好。”
宋氏微笑着,答应了阿欢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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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货物都换成了银子后,阿欢和宋氏来到了医馆。
此时医馆中已经排着队,索性队伍不长。
阿欢便让娘亲坐在一旁等候,自己则跟着排队。
医馆的效率很高,大约半刻钟后,便轮到了阿欢。
阿欢招手让娘亲过来。
大夫让宋氏伸出手来,为她把脉。
过了一会儿,他眉头皱起,阿欢的心顿时就提到了嗓子眼。
“快,把她带到后院,你们不要随便接近她。
我写了药方让阿文送过去,治不治得好,就听天命了。
唉!”
大夫长叹一口气。
“大夫,我娘亲得的什么病,为什么还要隔离?”
阿欢心中慌乱。
“是伤寒……”
大夫摇摇头。
“伤寒,伤寒……”
阿欢在口中默念,忽然,他抬起头来,“大夫,我能进去照顾我娘亲吗?我不怕传染的。”
阿欢拽着大夫的衣角道。
“你先把手伸过来,你和她在一起这么久了,说不定已经传染了。”
“哦。”
阿欢伸出手,放在脉枕上。
“嗯,你的脉象正常,没有被传染。”
“那我可以去照顾我娘亲了吗?”
阿欢询问。
“你就先同阿文一起吧。”
“谢谢大夫。”
阿欢欣喜。
他付了看病的钱,跟着阿文去了后院。
医馆的后院很干净,却有一股淡淡的刺鼻味道。
阿欢心中很乱,前所未有的迷茫。
他听过伤寒的,他的夫子在讲学中曾经提起过这疾病,存活者,百之一二。
如果没了娘亲,他该怎样?
阿欢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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