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细雨蒙蒙。
北缔校内悄然掀起一股风暴。
女厕里，几个女生趁着下课休息时间不停刷手机消息，一边发出哇的声音。
“沐颖这一招玩得可以啊。”
“可不是。
光是用一张脸都没露的照片就力压这边沸沸扬扬传了两个星期的绯闻。”
“她这手倒是玩得漂亮。”
“倒是可怜的这边这位，想想上个星期的风光，再看看今天，啧！”
剩下的话没说尽，在场人都明白。
“哈哈……”
……
上课铃声响，女生三三两两回教室。
滴答一声水响，尽头两间厕所的门被打开。
乔疏雅先出来，打开水龙头冲手，神色平静地仿佛刚才被议论人的不是她一样。
卓梨紧跟着她出来，抱臂倚在门上。
“你也是好心性，换我早上手了。”
关水，抽出纸巾吸干净手上的水，然后把纸扔进垃圾桶。
做完这一切，乔疏雅才抬头看镜子。
“拿来。”
“什么？”
没回答，视线在镜子前停几秒又开口。
“连脸都没见着，你就确定是沐颖了？”
“那又怎样？大家觉得是就行了。
我说，疏雅啊，这世上有个成语叫三人成虎。”
“这世上也有个成语叫人云亦云。”
卓梨不回话，蹙眉看她，乔疏雅回视，然后转身朝她走去，伸手。
“手机。”
卓梨瞬间明白过来，迅速从外套口袋拿出手机，还贴心地点开校园网供乔疏雅查阅。
接过手机，点开图片――一男一女坐在图书馆的一角，举止亲昵，满满地都是恋人之间才有的气场。
拍照的人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男生的脸清晰可见，任谁都能认出是追了乔疏雅半个月的许棠，女生却拍得模糊不清，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光看穿衣打扮和举止，的确很像沐颖。
难怪。
乔疏雅想。
将手机还回，乔疏雅抬步走出女厕。
“嗳，你还没说到底是不是沐颖呢？”
卓梨在后面喊。
没人回。
……
……
“或许吧。”
桉缘大厦。
寂静无声的房子里，仿佛没有一点人生活过的气息。
卧室里没有开灯。
大厦外路灯的光透过玻璃照进卧室，在床上隐隐约约勾勒出一个轮廓。
“不用了，我一个人住，方便。”
乔疏雅对着电话另一头回复，声线很淡。
挂掉电话，乔疏雅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拉开抽屉，里面只有一条发绳，静静躺着。
乔疏雅伸手，拿出发绳，缓慢的将一头长发绑起。
放下手的那个瞬间，发绳绳尾的铃铛发出一声清泠泠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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