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鲤绝会跑遍大半个洛杉矶给她买糖人吃,会在电话那头熬一整晚听她曲温雅抱怨直到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并且会在她和别人吵架时无原则的护着她。
这么一个又温柔又霸气还会撩妹的帅哥,搁谁谁都会动心
裴鲤绝似乎也对她有意,但就是不肯捅破那层纱,非要保持着这种朦胧的感情,他告诉曲温雅说他有一个喜欢的人,但不知道她喜不喜欢他,因为她并没有表现出爱慕他的样子,曲温雅修过戏剧,一向擅长演戏,且又是那种死要面子的人,裴鲤绝看不出来很正常。
曲温雅不止一次痛心疾首的劝告他,让他大胆去告白,万一人家戏剧学的好,只是装作不喜欢你呢?其实这也是在暗示他:“我准备好了,就差你这一哆嗦了!”
然而裴鲤绝每次都是痛改前非的样子,每次又都在曲温雅想好了怎样委婉又不表现的太急切的答应他时,他又缩了回去。
她和白文尔说“我等的急死了,他偏偏磨磨唧唧,我是女生,又不能太主动”
白文尔笑了,笑得云淡风轻,手中继续修剪着他的花儿
终于,在白文尔又一次临阵缩壳后,曲温雅再忍不了了,冲他吼:“你是不是个男人啊!
做事磨磨唧唧的!
不就告个白嘛!”
说完,长臂一伸,将裴鲤绝禁锢在墙壁和她手臂之中,一个完美的壁咚,因为个子不够高,只得仰头看着他,说:“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说完,曲温雅才意识到她做了什么,两人一瞬间都愣住了。
曲温雅结结巴巴的解释:“我……我只不过是给你演示一遍……你……你学会了没啊……告白就要大胆一点……”
还没说完,裴鲤绝伸手抱住了她,说:“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眼神真挚,语音沉重,曲温雅怔住,原先准备好了的那些话突然就忘了,大脑一片空白,正当曲温雅颤抖着手准备说“我愿意”
时,裴鲤绝却扶着她的肩问:“怎么样,有没有心动的感觉?”
曲温雅点点头,“我愿意”
还没说出口,裴鲤绝的话音却先落了下来,“温雅,我感觉我已经准备好了,我现在就去告白!”
说完,转身就走了,曲温雅愣在原地,灯光洒在她身上,只一个寂寥的身影
是吗?等了那么久,原来,我是为别人做嫁衣了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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